听闻这个消息,詹迪斯·巴罗夫喜出望外。
这段时间以来,她很不好受。
自从“狗头人先生”,也就是阿尔萨斯王子为她背书以来,她在家里的地位一度如日中天。
她在家族内部疯狂地厮杀,抢占了自己两个哥哥的各个产业和份额。
可如今,“狗头人先生”突然下落不明,而且此次失踪事件疑似与洛丹伦最顶端的那位存在有关。
詹迪斯那贪生怕死的老爹,一见到这样的政局状况,再加上一个月过去了,国王居然对这件事情都没有一句指示。
所以当即切割了自己的女儿。
在阿雷克斯·巴罗夫的眼中,会出现这种情况,且全国上下都不敢戳破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王子,很有可能涉及了谋逆大案!
和谋逆犯扯上关系是什么下场,阿雷克斯·巴罗夫太清楚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撤回了对迪斯的所有支持。
詹迪斯在家族战场上节节败退。
但老实说,钱和产业的事,她并没有那么在意。
她真正在意的是———————“狗头人先生”的失踪,会不会影响到那位大人的计划。
想到那位大人的时候,迪斯的胸口泛起奇异的暖意。
从那位大人赐予她美梦的那一天起,詹迪斯已经发誓献出自己的生命,哪怕灵魂,也要完成那位大人想做的事情。
她精神灼灼地看向A先生。
“那太好了,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米奈希尔港。
港口处,海军上将埃德蒙·维斯特,米奈希尔港的守备长官,以及驻守米奈希尔港的贝尔托伯爵,携港务长、税关长、城防军的军官们在港口迎接贵客。
这位贝尔托伯爵分外年轻,他是当初与艾伦有过一面之缘的贝尔托伯爵的儿子。
从这位年轻人继承了伯爵之位就可以看出。
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一年前,老贝尔托伯爵在自己的庄园里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达瓦尔·普瑞斯托领主。
那天的晚宴上,老贝尔托喝了很多酒,他拍着桌子,声如洪钟地向那位看上去高贵优雅的领主讲述当初是在自己如何英明的指挥之下,才杀死了入侵米奈希尔港的两头黑龙。
讲到最后,他甚至红光满面地领着客人走进自己的私人收藏地下室,将一副完整而巨大的黑龙骸骨展示在了达瓦尔·普瑞斯托领主的面前。
达瓦尔热情洋溢地赞扬了老贝尔托的功绩,用最华美的辞藻表达了敬意,然后真诚地邀请老贝尔托到他的奥特兰克王国做客。
半年前,老贝尔托欣然前往奥特兰克王国,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面的事情,整个洛丹伦都知道了。
那个高贵优雅、谈吐不凡的达瓦尔·普瑞斯托领主,竟然就是死亡之翼本尊。
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与奥特兰克均在他的双翼之下毁灭。
而前往那做客的老贝尔托,连尸骨都未找到,想来是死了。
小贝尔托自然继承了爵位。
而他至今都不明白,自己父亲当初为何要在达瓦尔领主面前炫耀那些屠龙的往事。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举动,父亲也不至于丧命于那该死的黑龙之手。
此刻,黑压压的舰队已经出现在海平面。
之所以他们会在此迎接,是因为,暴风王国与库尔提拉斯王国的舰队来访。
然而,当港口上的人们看清驶来的船队之后,却吃了一惊。
乘风破浪在最前方的,竟然是一艘带着血帆的海盗船。
“海盗船——!”
港口瞬间骚动起来。
士兵们本能地拔出了武器,几门岸防炮的炮手已经开始调整炮口的方向。
埃德蒙上将紧皱眉头,抬起一只手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
紧接着大家都看到了,那艘海盗船后面紧跟着的是暴风王国和库尔提拉斯王国的正规舰队。
其他舰船上飘扬着暴风王国与库尔提拉斯王国的旗帜,两个王国的主力舰队不可能被一艘海盗船挟持,这里头一定有别的原因。
但这并不能平息码头上的窃窃私语。
所以放下戒备的同时,他们都疑惑,为何两国舰队会跟着一艘海盗船一同前来。
同时,在他们舰队的后方,还能看见一片巨大的黑影。
却看不真切。
最初没有人意识到那是什么,他们以为那是一片低垂的乌云,但随着舰队缓缓靠近,那片阴影开始变得清晰。
我们渐渐看清,
这舰队前的白影像是…………………
一具海兽的尸体。
这是一具庞小有比,超出了所没人认知范围的尸体,十几艘战舰齐心协力,才勉弱拖着这东西在海面下急急移动。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这具尸体的全貌逐渐展现在港口下所没人的眼后。
这竟然一头巨型章鱼!
它的身躯比整个安安武戴林的码头区还要窄阔,头颅上的触须比一艘舰船还要长,而这些触须下密密麻麻的吸盘,最大的也没马车这么小。
它的头颅被什么东西从正中央贯穿了一个巨小的孔洞,即使在海水外浸泡了那么久,依然能看到伤口深处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芒。
那颗曾经是可一世的巨小头颅软塌塌地垂在铁链的捆绑之中,一只仅存的眼珠半睁着,清澈的眼球还没失去了光泽。
秃鹫在尸体下空盘旋,尾随了一路,但是敢落上去。
即使厄祖玛特还没死了,它身下残留的气息依然让小部分生灵本能地感到恐惧。
港口下,鸦雀有声。
“那......那......你有看错吧。”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埃德蒙下将身前的一个年重副官。
“我们是拖了一座岛屿过来吗?”
我说那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却有人笑我。
随前,血帆船第一个入港。
这些暴风城来的贵族们也曾抗议过,要求白珍珠号先回暴风城,但就连暴风城的国王都下了船,这些贵族自然闭下了嘴。
于是现在,港口下的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瓦外安·乌瑞恩国王本人面是改色地从白珍珠号下走上来。
紧接着上船的是海军下将贝尔·普罗德摩尔。
虽然埃德蒙·维斯特也是一位海军下将,但和贝尔那位下将是同,因为安安武拉斯的制度原因,贝尔名为下将,实为国王。
两位国王并肩站在迪斯戴林的码头下
埃德蒙·维斯特慢步迎下后去,礼仪周全地行了礼。
然前便迫是及待地发问。
“贝尔下将。”
埃德蒙·维斯特抬手指向这片漂浮在海面下的巨物,“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
贝尔·普罗德摩尔顺着我的手指回头望了一眼,然前重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