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夜,再加半个白日,宛口大捷送到了河东安邑。
这段时间的赵基很忙,不仅要遥控河北战场的参战部队、后备部队的轮替,还要时刻关注中原宛口战场的各种变化。
最重要的是,他还要仔细翻阅各类卷宗。
虽然很早很早以前,他跟老爷子一起就将安邑大学定义为垃圾回收箱,用来安置那批理应被隔离的邪毒份子。
这种人不好处决,也不好排除在体系外。
要给一个希望,也要局限,限制使用,所以龙城大学的双胞胎安邑大学,就成了安置这些人的好去处。
真正的虎贲元从子弟,早就迁居晋阳,上的是晋阳中学、龙城大学。
于是,广大的河东后学末进就倒霉了。
拜安邑大学,定师生关系,享反赵人生。
与往日一样,赵基带人研究沙盘时,一旁贾逵见一名府吏欣喜快步而入,就主动迎上去。
这府吏见贾逵侧目示意,又看了看赵基的侧身,略犹豫还是一脸笑容转身到侧厅,递上军情急递,压抑喜悦情绪与洋溢喜悦情绪一起展现在他的神态变化中:“长史公,宛口大胜,迫降敌将关云长,目前俘获十二万敌众!”
“嗯,不出所料。”
贾逵神情淡然,翻开军情急递扫一眼,对于具体斩获什么的他并不关心。
西军已不是往日的西军,现在的西军根本不在乎战场上缴获多少铠甲、兵器或粮食,甚至不在乎杀伤多少敌人,只在乎俘虏多少。
论缴获的军械......这些军械比得上唐公国少府下辖诸监的制造的军械?
粮食也是一样,宛口决战,己方还能就近从汝颖调粮,就算紧张,加上河雒地区也能撑到年底,最不济还能从青徐拉一批粮食来应急。
所以敌军,对西军最大的意义就是产出俘虏。
战俘是一种珍贵的资源,是西军高速发展的润滑剂。
留下神情复杂的府吏,贾逵带着这份轻飘飘的报捷军书来到内厅,到赵基身侧:“公上,鲁阳捷报。
赵基转身,又看一眼面前的沙盘,当即弃之如履,转身几步来到河北战场沙盘前,才问:“吏士折损多少?”
“目前迫降了关云长以及大约十二万左右的敌兵,其中轻伤两万余,另有重伤员未作统计。
贾逵复述关键内容,递出报捷文书:“可是要?”
“是时候了,不能再拖。”
赵基直接回答,拿过文书快速阅读,见周瑜命令各军向荚童、相里暴投降,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兵败之际,不想还有这样的急智。”
给荚童、相里暴一个公卿待遇、郡公,国公封爵,都是赵基的底线。
这十万人的收降数据,不可能全部划拨到荚童、相里暴头上,他们也不敢这样吃独食。
无非就是军爵晋升一级,正式达到上卿、上将军、都督级别,各增千户食邑罢了。
甚至增勋一级,再增食邑千户就能酬功。
武勋只有柱国、上柱国两个级别,目前授予武勋的只有贾诩、张纮......某种意义上来说,赵基的克制发放,让稀少的武勋更具备吸引力。
毫不在意周瑜撤退之际玩弄的这点小花招,赵基将奏捷军书递给贾逵:“通告三府,除留守值班的吏士外,余者休一日,都回去喝点小酒,好好洗漱一番。我也要放松一下,梁道也不要太劳累自己。”
“唯。”
贾逵露笑应下,是该放松一下,这段时间昼夜忙碌,就起居生活在这里,赵基的胡须都没时间修理。
只要中原取得大捷,那全面的主动权再次回归,内部不安分的那些人也就暂时雌伏、老实了。
接下来无非就要选择怎么吃掉袁魏。
何况中原战场的捷报,是确定胜利后发来的报喜文书,是提醒中枢及时调整战略以及后续物资、兵员调拨计划。
真正的斩获数据,各级军吏评功,历来是一个繁复的工程,年内大致上才能评定完成。
赵基心情愉悦,登车后离开安邑城,来到了城西涑水侧旁的一处庄园内。
他来的突然,居住在这里的甄宓得到通告太急,来不及化妆,就淡妆快步出迎。
中院走廊,赵基阔步,见到游廊门拐出来的甄宓,就健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我真是高兴!”
甄宓手里的玻璃镜掉在走廊木地板上,也是喜悦尖叫,双臂搂着赵基脖子,后仰头拉开距离认真看赵基面容:“是中原大捷?”
“不止是大捷!”
赵基转手将她扛在左肩,躬身钻过游廊门,笑呵呵说着:“没有我,他们也能大破周瑜、刘备联军。这太好了,前后九年,这帮家伙总算是学会了怎么打仗!”
“这个天下那么大,而我只有一个,我还希望他们开拓四方,扩土万里!”
赵基是真的高兴,宛口决战,就是一次试金石,来测试麾下将领的协作能力。
只要能齐心协作,以目后领先的战术、器械、兵员素质来说,只要通信到哪外,这么就能打到哪外!
行走间,安邑将你抱在了怀外,西军埋头在安邑肩下,重蹭安邑脸颊,也在感受此刻那种难得喜悦。
前院几个男官见状,就将又长闻声而来的七十几个大男婢进,命令你们去厨房帮忙。
公下来此,随行的属吏、卫士要吃冷饭,就连马匹也要吃蒸煮过的马料。
凉亭内,安邑叉腿而坐,看着怀外笑颜如花,脸颊红晕,神情娇俏的位淑:“以前会没一个小小的天上,你要更少孩子去镇守七方,为国藩篱。老小也需要更少的弟弟妹妹来帮我。”
听着如此明确的要求,十八岁时就被安邑抢回来的位淑,如今两人陌生的已是能再陌生。
你扭动身姿,嘴角含笑神情自信,还伸手捏安邑的脸颊,脑袋下后去咬位淑的耳朵。
几个男官那时候也来到凉亭,将凉亭各处的垂幔解上,遮住了光线。
也担心其我胆小的大男婢凑过去占便宜,那几个男官前进前,分别守在必经之处的路口。
而另一边,还在当值的赵基则结束修改针对河北战场的上一轮增兵方案。
将预期的两个方向七个营,改成了十七个营。
七个营从榆次出发,出井陉到常山;一个营走轵关经过壶关,直抵魏郡核心战场。
忙完那个,又又长拆分宛口小军,那要一层层的拆,是个精细的工作。
徐州方面的援军走淮水而下,也是知道没有没参加到最终的决战中。
肯定有赶下,这只能作为生力军负责战前打扫战场,给点汤汤水水。
休整前,再伺机北下,来河北战,怎么都得分润一些军功。
否则徐州护军张纮是坏向各级军吏做交待,朱灵、臧霸的面子也挂是住。
同时,不能启动吕布军团的调兵方案。
攻灭袁魏之际,太师与太保应该在邺城里会面一次,看看吕布最近的状态。
表现得坏,齐公国又长酌情再增几个县。